陈门清谈

陈老师的台湾照片

陈门清谈 — Sat, 6 Oct 2007 19:01:44 +0800

东吴大学校门外

女生宿舍

某教学楼

东吴大学校内钱穆故居

教堂

宿舍下的小径

台北车站

ZT:旧香居

陈门清谈 — Tue, 25 Sep 2007 10:06:18 +0800

 「我们经常会想，我的祖先从那里来，我为何居住在这个地方而不是另一个地方？在我居住地之外，我较近的同宗同族还有哪些人，他们住在何地，又因何到了那个地方？我祖父过世后留下一本简单的家谱，封面用毛笔端端正正地写着『颍川陈』、『木本水源』，扉页有本族的昭穆，谱中载述自清康熙以来列位祖宗的名与字，以及墓茔所在和方位，自然，末尾依次是我的祖父辈、父辈和我这一辈的名字、出生日期和时辰。因此我知道，我们来自河南的颍川，最远在康熙时祖先已经移居金门，而祖上墓茔都在烈屿某山。每当抚摩这册已经有点残破的家谱，我都激动得眼泪要夺眶而出，这种心境，那些没有经过上世纪六十年代劫火的人是不太可能体会的。如果没有这本家谱，我不可能知道高祖以上一丁点的情状，也不知道祖上的墓庐就在烈屿某山，当然更不会知道，我们的祖上是怎样经过千辛万苦从颍川走到金门，又在金门定居、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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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庆元＜萧永奇赠我金门宗族文化＞（2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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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又是清明。昨天，细雨霏霏，与明哥、森哥，同行前往三芝乡北海福座的父亲灵前上香，望着印着「子孙永远奉祀」的莲座静静地立在北台湾一角。父亲遥望何方，二十岁离开的湖南山城？逾七旬时赋别的金门岛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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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祖父、祖母、父亲的姓名及居住地名抄给我，我回去后就帮你找。」陈庆元边说边看着我写下「湖南省武冈市高沙丘塘杨家」。「可以了，应该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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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前夕，陈庆元来台北，临时借用了朋友提供的台湾手机，人在新光三越广场仰望着一○一大楼，忽然想起我：「这是我的第一通电话，打给你，还真的通了。」我正搭捷运在台电大楼站，要到龙泉街的旧香居参加「三十年代文学风华」展，接到他的电话，感觉彼此的文化磁场真强，「旧香居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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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香居。鲁迅、茅盾、徐志摩、郁达夫、胡适、许地山、张爱玲……，一册册三十年代作家的原版书罗列着，连写《漂鸟集》的印度诗人泰戈尔的签名照也出土了。「这位来自福建师大的前文学院院长、现任协和学院院长陈庆元教授，金门人──」一位陌生访客的出现，我把陈庆元介绍给旧香居的女主人吴雅慧以及秦贤次、林景渊、赵天仪、魏德文、蔡登山、应凤凰等台湾藏书界的闻人；我们也立即与编《郁达夫南洋随笔》的秦贤次讨论起郁达夫＜乱离杂诗＞里写给金门人陈仲培的那句「河山两戒重光日，约取金门海上盟」的背景故事。金门，因为陈庆元的出现，回荡在小小的旧香居，飞入三十年代文学风华的一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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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怎么说陈庆元呢？与他初次见面在金门总兵署的二○○五世界金门日，第二次会面在吉隆坡的二○○六世界金门日，第三次交会在台北的旧香居。我始终无法清晰描绘他的轮廓，一如他名片两面的头衔，一面印着「福建师范大学协和院院长、博士生导师，福建师大一级学科博士授权点带头人，中国韵文学会副会长，福建省文学会会长」，另一面印着「福建省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福建省金门同胞联谊会会长」；一面是「学术」，一面是「政治」，政治面又往往模糊了他的学术面。我什至弄不懂他的研究领域，忽略了他拥有《赋：时代投影与体制演变》、《福建文学发展史》、《文学：地域的观照》等二十余种重量著作，他主攻的魏晋南北朝文学及近年致力的地方文献学，已然建立了权威。他的经历、名衔，堪称一号人物，但形之在外低调、话不多，他也不是大块头、浓眉大眼的外显者；隐藏型的性格，在人海中容易被淹没，他的身分又必须常在公开场合唱腔，免不了的政治语言，譬如在吉隆坡的世界金门日，他上台呼应李炷烽县长的金门作为一国两制实验区构想。这时，大家看到、听见陈庆元了，却是一个比较像人大代表的陈庆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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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在台北，我终于看到回归文学面与乡情面的陈庆元。我们在旧香居以及他下榻的君悦饭店，见了两次面，聊了很多，我沉浸在他的生命情境中。一九四六年生于厦门的陈庆元，先是从祖父留下来的一本家谱，再由一九四五年父母一张结婚证书上的「黎屿」籍贯记载厘出了「烈屿」身世，祖先的方位竟是在一水之隔金门岛外的烈屿湖下。二○○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他随着「旅居福建省金门同胞探亲团」搭乘鼓浪屿号，首度踏上金门的土地探亲访祖，他在寻访祖坟后，面向大陆的海面悠悠然叹道，「回望他乡是故乡」，倘若祖辈当年没离开这里，如今的他、如今的故里又会是怎么样。啊！故乡，故乡是什么，作家王鼎钧说的，「所有的故乡都是从异乡而来，故乡是祖先流浪的最后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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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祖先的来时路，陈庆元的乡情地图正式写印上金门这一站。此后四度金门，他开始去寻找岛屿的历史记忆。他走到鲁王墓，想起林树梅诗＜修前明鲁王墓即事＞：「苍茫云海怀王孙，遗骨犹存乱石根。岛屿十年依故老，东南半壁望中原。地经兵燹无留碣，字蚀莓苔有旧痕。从此青山妥抔土，春来杜鹃莫啼冤。」随着诗境走进南明，也从鲁王朱以海疑冢、真冢被发现到立新墓的上下三百年过程，深刻经验到「春来杜鹃莫啼冤」王魂无所依归的南明之重。他又拜访南明兵部尚书卢若腾的贤聚留庵故居及卢氏题于永历辛丑十五年的太武山「海山第一」石门关，感于卢若腾的气节文章，他写了篇＜南明金门诗人卢若腾＞发表在北京的《中国典籍与文化》。在他心中，卢若腾是位诗人，有着土地感与历史感的诗人；而诗人，正是陈庆元年少追逐的梦想，他敏感、带点沉默的幽邃气质，的确也具备了诗人的条件。陈庆元没当成诗人，却在金门的南明史找到了一位令他心向往之的诗人──卢若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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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明回到现世。二○○四年十月十二日，中国国家图书馆在北京召开为期三天的「地方文献国际研讨会」，他原本是被安排主持第二场研讨会的，临时与第一场的主持人交换，这一交换不得了，因为换来的是来自金门家乡的文史工作者萧永奇与叶钧培共同发表的论文＜金门族谱编修之回顾与展望＞，京华巧遇故乡人，再因缘际会主持了攸关自己岛屿身世的族谱论坛，激动之情不言而喻。他发现自己与金门的根源未断、情缘未了，必须薪火相传，他要在福建师大文学所就读的女儿陈茗研究金门，《近十五年金门文学之研究》的硕士论文就这样诞生了！与陈庆元在台北见面那一天，陈茗正在福建师大文学所博士班的考场上，如果顺利考取，博士生导师汪毅夫正是祖籍台湾的《金门史稿》作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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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庆元在政治之外，为自己找回了一张返乡的文学地图。现在，置身在台北三十年代文学风华的展场，他回转过来要帮我寻找我那张失落的返乡地图。遇见陈庆元，在旧香居的文学原乡，也在父亲长眠的异乡。清明前夕。


祝大家新年快乐

陈门清谈 — Tue, 26 Dec 2006 18:05:40 +0800

咦，都没有人来呀？

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济慈之《秋颂》，查良铮译

陈门清谈 — Thu, 19 Oct 2006 14:42:36 +0800

1

雾气洋溢、果实圆熟的秋，
你和成熟的太阳成为友伴；
你们密谋用累累的珠球，
缀满茅屋檐下的葡萄藤蔓；
使屋前的老树背负着苹果，
让熟味透进果实的心中，
使葫芦胀大，鼓起了榛子壳，
好塞进甜核；又为了蜜蜂
一次一次开放过迟的花朵，
使它们以为日子将永远暖和，
因为夏季早填满它们的粘巢。

2

谁不经常看见你伴着谷仓？
在田野里也可以把你找到，
弥有时随意坐在打麦场上，
让发丝随着簸谷的风轻飘；
有时候，为罂粟花香所沉迷，
你倒卧在收割一半的田垄，
让镰刀歇在下一畦的花旁；
或者．像拾穗人越过小溪，
你昂首背着谷袋，投下倒影，
或者就在榨果架下坐几点钟，
你耐心地瞧着徐徐滴下的酒浆。

3

啊．春日的歌哪里去了？但不要
想这些吧，你也有你的音乐——
当波状的云把将逝的一天映照，
以胭红抹上残梗散碎的田野，
这时啊，河柳下的一群小飞虫
就同奏哀音，它们忽而飞高，
忽而下落，随着微风的起灭；
篱下的蟋蟀在歌唱，在园中
红胸的知更鸟就群起呼哨；
而群羊在山圈里高声默默咩叫；
丛飞的燕子在天空呢喃不歇。

论1ST风波(1ST是俺玩的一个网站的版主，由网民选举上台，三月后又下台)

陈门清谈 — Sat, 23 Sep 2006 10:10:53 +0800

其实从选举事件一开始，那些带着傲慢与偏见，自诩自己无比优越的人，早就准备了满满一车的板砖，正等待时机，果然他们如愿以偿，暴风骤雨般的打击，终于让这位向往自由有才气的年轻人落荒而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实在有点过分了，难怪家园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还没有从这场群殴中恢复过来，至今话题不断，都成老生常谈了。
　要准确地衡量这样一件事，这样的一个人在福州家园所产生的影响是十分困难的事，毕竟1ST不是一桶水，不是一叠可以数的钱。
　反对的人都说1ST仅仅在摧毁在破坏！也许是这样的。
　可是他从事版主这项工作的期间，正是fzhome风起云涌，从貌合神离走向彻底分裂的时刻，大家都在大声疾呼迫切需要一支能摧毁旧思维、旧模式、旧内容的队伍，领头的也正是需要像1ST这样的人。在倍受摧残的fzhome的废墟上将拔地而起一座崭新的壮丽的大厦。这正是重起炉灶的走向美丽新世界的绝佳机会，很少能遇到这样的良机的。
    大家都忽视了这样的机会，也许一切自有天意，是上帝的安排吧。
   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发展的观点来看待一个人呢？为什么不相信1ST会在大家的帮助与共同的努力下，凭着他天赋的才气会成长为一位优秀的版主。他不是已表示：好吧。。。忍了。
    对于像我这样的大叔来讲，他毕竟很年轻，有时年轻得荒唐可笑，当版主的时间也不长，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会获得人们所希望的美德的。
    比尔。盖茨在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胆大的坏孩子，他自己輟学了；
    特洛伊的海伦美丽动人，是个胆大的坏女人，十万将士为她血流成河。可正是他们创造了壮丽的历史。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在论坛上大家好像都戴着陌生古怪的面具，都偏向冷漠、仇视与偏执。这样的面具会让我们的思想出现偏差：
    当我们应当有耐心的时候，却勃然大怒；当我们应当春风化雨的时候却说出刁钻刻薄的话来。
   其实，在这些面具的后面，我相信都是真实、熟悉而亲切的面容，是英俊帅哥，是魅力美女!

     从1st的言行，我们知道他是无限向往自由的，在真正的自由面前一定是热血沸腾，热泪盈眶。但他应当明白自由能干什么？
   自由不是“糙”，自由不是“屁”(那天写“屁”短消息的时候，喝醉了？)
    自由是去追求美的东西，自由是去探求真理，自由是去一心一意地追求心中的美好理想。
   如果他能很好地明白这一点，我相信与大家和睦共处是水到渠成的事。

秋

陈门清谈 — Fri, 22 Sep 2006 15:15:05 +0800

岁月的尘埃无边
秋天
我请求：
下一场雨
清洗我的骨头
——海子《我请求：雨》（节选）

陈老师眼中的西藏

陈门清谈 — Fri, 18 Aug 2006 16:26:45 +0800

今年暑假，陈老师去了西藏旅游，回来后发了几张相片。本来未经许可我不敢发上来，但想想也就是风景，不怕不怕啦~~~

陈老师看见了别骂我哦！

人气　人气　人气

陈门清谈 — Tue, 15 Aug 2006 12:44:10 +0800

　人气　人气　人气！大家都写写，看看啊。

又见记者风雨中

陈门清谈 — Fri, 11 Aug 2006 07:13:31 +0800

在福鼎，我们的F4记者又在暴大的风雨中声嘶力竭，甚至歇斯底里地报道，风大雨大，他们的光辉形象堪比董存瑞、刘胡兰，黄继光。。。。，风雨飘摇，人也飘摇。
　我很清楚地知道他们的名字，一个叫卢和光，另一个女的，是我所喜欢的，好像叫杨杨。我已经无数地见过这样的场面。相信大家也是无数次地见识过。
　　这样的报道，使我根本分不清这次台风是碧莉斯，是龙王，还是桑美？因为每次记者们报道时的光辉形象竟然毫无二致，如出一辙。
　　在敬佩记者们的敬业精神时，我却突然感到一股透彻骨髓的厌倦与无聊。米兰昆德拉的最伟大的发现：媚俗。在这里得到最好的诠释。这样煞有介事的报道，我厌倦了，我不爱看了。
　　F4的总监，对于这种无意义的重复，你厌倦了吗？以记者的生命与健康为代价，你以为观众会为你弱智的重复创意欢呼喝采，泪流满面吗？
　　我厌倦了这样的场面，我要看的是台风真实的报道，而不是风和雨在记者身上的肆虐。(open)
　　

私房菜——蛰居的美食

陈门清谈 — Tue, 8 Aug 2006 17:03:55 +0800


陆文夫在《美食家》小说中嘲笑只知道在苏州城里到处找好吃的馋人朱自治说：“哪有真正讲究吃的天天上餐馆。”这个朱自治只能称得上是“经常性的外出吃饭者”，而非美食家。以老饕们的境界，已经逐渐厌倦了千店一款、千人一味的大路菜，毕竟“好吃不过家厨”，于是乎，蛰居在私家厨房中的、无宗无派的私房菜成了老饕们的新宠。加上去年一部明星云集的电影《魔幻厨房》的热播，私房菜仿若就是“食尚界的高级成衣”，一下子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热潮。福州的流行趋势向来慢人一拍，这里的私房菜还只是小打小闹，尚未形成规模，但已经有几家私房菜馆声名远播了，令一些食客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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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房菜”一词源于清末食家薛兴国的著作《吃一碗文化》。光绪年间有一位祖籍广东的世家子弟叫谭缘青，其祖辈世袭官爵并且均嗜好美食，其父谭宗浚更把家乡粤菜与京菜相结合创制出谭家菜，在北京名声大振。因此，他从小便喜爱享受美食。后来家道中落，他宁愿变卖家业也要讲究吃喝。坐吃山空，无奈迫于经济压力，谭缘青便以筵席方式做其拿手的谭家菜来补贴家计。但每晚只做三桌，并且必须在三天前预订。当时的达官贵人都以吃过其私房菜为荣，最厉害时订位要等一个月。不过，谭爱吃却从不下厨，负责煮的是他的家厨和妻妾。现代的私房菜也大都如此，老板未必是真正下厨的人。
中国历史上许多名菜第一次亮相时，都是私房菜。比如苏东坡“少煮水、慢煮火”的“东坡肉”、山西州官家厨不小心烧糊了却让慈禧大为赞赏的“栗子烧大葱”、陈麻婆的豆腐、宋嫂的鱼羹等等。好的私房菜，在刚被调制、发明出来的时候都带了一点出人意表、巧夺天工的心思，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时候可谓石破天惊。称得上私房菜的，绝对不是三下两下就能拨弄得出来的家常菜，它起码得具备这么几个元素：第一，设宴地点必须在家中，带点私密性，并不大张旗鼓地做生意，靠口碑传播，熟客自会找上门去；第二，餐位少，数目约在10个至50个之间，来之前得电话预订，这才显得矜贵；第三，通常只有一两个掌厨人，大小厨务一脚踢，这才体现了“私家厨房”的含义，掌厨人会与食客沟通，大打感情牌；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就是掌厨人要有秘籍的拿手好菜，须是外间吃不到的。而好的私房菜更要懂得小处讲究、细里见功夫。例如一定要挑选对时令的顶尖的食材，“夜雨剪春韭”，不在春天以外的季节上韭菜；萝卜也只有冬天才做；笋子用的是不见阳光的朝掘笋；野蔬要买带土泥的，绝没有农药而且绝不入冰箱；四季鱼鲜都有不同的时令旬味；秋风起才吃野禽，诸如此类，甚至调料、火候、食器无处不讲究。私房私房，私家的厨房，外面的酒店再好，也没有自家做的用心。袁枚的厨师王小余说，好厨子做的芹菜绝对胜过坏厨子做的熊掌，其中的差别就在于有没有“用心”。
只是，要这么算起来的话，福州的私房菜都称不上正宗。不过这就象福州一样，比不上外面的城市精彩，却自有它的好，足以令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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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园——躲进小楼成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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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园已经静悄悄地开了快三年了。它躲在僻静的华侨新村沿街的一幢别墅里。华侨新村建于50年代，那时国家缺少外汇，于是建了这一片别墅区，连地皮一起卖给华侨们，质量可靠，半个世纪的光阴逝去了，房子们依然完好无损。
在这里吃饭真的很安静，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哗，没有人声鼎沸的闹腾，有的是高大的树木，偶尔流窜的小松鼠，不时起伏的鸟鸣。老板的初衷只是为了招待朋友，因此不曾做过宣传，也谢绝媒体的采访，始终保持低调，毫不张扬，可是懂得吃的人都知道找到这里来。正应了那句老话：酒香不怕巷子深。
明清园的一楼是古董家具和新做的古式家具，硕大的“明清园”的招牌就搁在地上。应该说，老板本来就是主营家具的，原先在道山路就开了一家明清园家具店，后来租下了这幢小洋房，同时做起了饭菜。原先都是朋友们来吃饭消遣，后来声名日隆，远近的食客都找上门来了，现在要去用餐最好先预定。洋房里随处可见的古式家具，包括餐桌椅门窗字画都是可以出卖的，来用餐的客人只要看上其中任何一样家具都可以买下，老板的率性由此可见一斑。
大厨是老板的哥哥，以前在聚春园掌勺。菜的口味比较清淡，纯正的闽菜风格。但是令你想不到的是这里的水煮活鱼也做得很地道。菜式大都很平常，可难得的是细节的讲究，比如普通的炒芥兰菜，用点老酒用点糖，不同于其它餐馆，是家里的味道。问老板可有什么招牌菜，老板笑笑说，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一切率性而为。服务员不多，老板也常常亲自端盘子。音乐一直开着，是古筝，不想说话的时候就听听音乐，流淌着的是善解人意的抚慰。
天清气朗的时候可以坐在阳台上用餐。凉风习习，阳台外高大的芒果树的叶子在招摇，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落下斑斑点点的影子，这般美景下饭，赏心乐事，可谓一时胜赏。
吃完饭，不急着走的话，还可以到三楼的阳台上喝盏茶，一面叹茶一面听鸟的歌唱比赛，幽静闲适，都市里很难得有这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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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鼎记——钟食鼎鸣，世家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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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鼎记” 很好找，从杨桥路拐进通湖路走几步就看见了食鼎记的招牌。别的餐馆无不歆羡能占据这么一块黄金地段，可林老板却有些遗憾地说：“我本来想找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开店的。比如在古民居或者一栋独立的小洋房里，那样环境格调都会更好。可是遇上了种种困难，最后只好选在这样的写字楼里了。”店面的装修是林老板亲自设计的，青灰的砖墙和处处点缀的中国红相互映衬，显得古朴雅致，走廊和洗手池边上的绿萝锦上添花，别有一番情趣。
在生意方面，老板的口气里掩不住一丝骄傲：“开张后生意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营业额比预想的翻了三番。晚上来这吃饭的客人都是要排队的。”我问老板可有做什么宣传。老板摇摇头：“根本没主动宣传，都是媒体自己找上门来报道的。有的记者是自己跑来吃，回去后就发表了，我原先都不知道的。”这里顾客差不多有一半是老顾客，口口相传，许多人慕名而来，食鼎记很快生意兴隆，名声大噪，想来用餐但没有事先预定的话就得排队了——这是食鼎记成功的地方，也是最令食客们烦恼的地方。
餐厅生意好肯定是因为它的菜好，私房菜的生意好就必定有独门秘技。一问之下，果然不出我所料。原来林老板也算是世家子弟，林在福州是大姓，所谓“陈林过半半，黄郑满街摆”是也。林老板的母亲姓陈，祖上就是末代帝师陈宝琛。食鼎记里的许多菜都是家传的，大都是林老板的外婆和母亲的拿手菜，真正是外边吃不到的。除了这些家传菜之外，林老板自己也时常设计独创一些菜，交由厨师打理，以保证菜式常换常新，每月至少更新30%，令顾客总能保持新鲜感。
但食鼎记的经典菜式是保持不变的。比如点击率最高的八宝鱼头锅（58元），这道菜仿照佛跳墙的做法，精选无污染的水库大鲢鱼头，集各式海味鲜美之大成，包括鱼肚、毛蟹、虾、海参等八种原材料，各种海味的鲜甜互相融合，汤白而香浓味美。招牌菜一桶天下（28元），精选猪脚用十三种香料熬上三个小时，再用秘制的酱汁烧制而成，成菜香酥软糯，令人意犹未尽。还有玫瑰茶香虾（蟹）（35元左右），精选香气浓郁的玫瑰花与乌龙茶与鲜活虾蟹搭配，香气逼人，齿颊芬芳，很令女士们心仪。
难得的是食鼎记的原材料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许多都是有特殊的来头的。炖罐都是用登云的矿泉水（8元/罐），煮面、粥用的是高汤（8元/份），乃至米粉等都是从外地定购的。正如林老板在菜单上写的那样：“做菜跟做人一样，要往细处做，往深处做，往小处做。细小的地方有大学问，见真功夫。”有这番心思，难怪顾客盈门了。
